一辈子。
哪怕有些了解情况的,还有着万一的想法。
万一两家关系稍微好点了呢?万一自个嫁过去,能领着胡斌上门道个歉啥的呢?
这些,吕冬都准备处理,但文物被盗一下子转移了注意力,暂时没顾得上。
他没顾得上,有人想到了。
吕冬也是吃饭时听胡春兰说才知道。
七叔找到大伯吕建国商议过后,就像当年大舅一家欺负他们孤儿寡母时那样,跑到马家村大路口,把大舅一家的大门砸了,然后堵着门口,当着无数人的面,骂了一阵、
总体意思,就是这一家子跟吕冬没关系了。
原本,收高利贷的对胡斌还算客气,基本没有动手,主要也是顾忌吕冬,毕竟这是吕冬的表哥,万一惹着吕冬,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七叔闹了这一场,那帮要钱的明白了,手段变得激烈起来,不仅砸了东西,还把胡斌打了。
放到以前,胡春兰大概率会让吕冬说句话,让收钱的人注意一点。
但今天说了这些事,却啥话都没再说。
吕冬订婚那天的事情明摆着,如果不是吕建仁处理得当,按照大舅的做法闹起来,那是把吕冬的脸往地上踩,把媳妇宋娜的脸和宋家的脸往地上踩,把吕家人的脸往地上踩,把过世的吕建军的脸往地上踩!
打人还不打脸,哪有挑人大喜的日子来闹事的。
吃过饭,吕冬去了隔壁七叔家里,七婶去上班了,钉子去找吕兰兰做作业,就七叔一个人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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