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多少?开始的时候,不也没想过能成功?
两个人活过的三十多年,大部分时间都待在体工队里,耗费在训练场上,真正的社会经验很少。
否则,刘红梅也不会教练一通忽悠,就愿意服药。
她根本就没想过一心信任的教练,让服用的药物会有那么大的副作用。
说句不好听的,周围人都在用,她不用让教练怎么做人?偏偏在她身上出了最大的副作用。
身宽体胖知道,单靠灌鸡汤,这俩人出去说不定就能想明白,又说道:“你们的困难,我也了解了,确实属于特殊情况,今天……这段时间,领导们都在忙九运会的事,我今天就把报告打上去,等到九运会结束,一定给你们个说法。”
这话,比起其他人以前冰冷的拒绝,甚至连体育局门都不让进的黑脸,实在好太多了。
刘红梅和冯鑫以为遇到了真想要帮助他们解决困难的领导,连忙说道:“谢谢领导,谢谢领导。”
说话间,可能长期被伤痛折磨,冯鑫感动之下,眼睛都湿了。
身宽体胖对旁边的一名工作人员说道:“小李,记下联系方式,等我从九运会那边回来,去看望小刘和小冯,咱们是他们的娘家,娘家人哪有不管自家孩子的道理!”
连刘红梅都感动了,退役这两年多,过的多辛苦,只有他们自个知道。
租住在洛口城中心的自建房里,不到十五平的房子,连个窗户都没有,做饭都得在走廊上,去找各种工作都叫人嫌弃,连去附近弯弯人收购的印染厂里当个印染工,都让人嫌弃年龄太大……
光附近弯弯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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