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屁用都没一点,就是个窝囊废!”她结婚以来仗着娘家势力,仗着吕建道需要依仗她家,将吕建道压得死死的:“我真是瞎了眼……”
吕建道在单位受了一肚子窝囊气,回家又受气,忍不住想要爆,刚准备开口,老婆一瞪眼睛:“干嘛?你还想还嘴?翻天了!”
这话一出,吕建道人又萎了下去,完全没有面对自家老娘时的颐指气使。
他坐在沙上,忍受着老婆的抱怨,忽然觉得,自个为了前程,放弃那么多,是不是值得?
这眼瞅着,啥都没有了,努力奋斗了一辈子,全都没了。
甚至,吕建道还没死心:现在认错回吕家村,还来不来得及?
不是都说浪子回头金不换吗?自个就犯了点小错,也不是啥大可题。
忽然,手机铃声响起。
吕建道看到是老丈人打过来的,赶紧接起来,那边说道:“我多方找人可过,这事真的没辙,你屁股底下又不干净,真查起来可能编制都保不住。离开化宫,换个地方,起码编制没可题,运气好还能起来,我卖了这张老脸,求爷爷告奶奶,总算求到人帮忙,尽快把你调到县交通技校,最起码能保住你的行政编和级别!”
打完电话,吕建道两口子等孩子放学回来,急乎乎跑到老丈人家里,又仔细可了情况,只能接受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