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如果一亿用户经常使用互联网，你来告诉我，这是一个什么概念？
质疑的声音，一夜之间消失。别说其它人了，就是威廉怀特也一脸错愕。
那啥，你们这是又打算坑人了吧？
泡沫有没有？
威廉怀特认为有，现在的风投，真的越来越难做了。别说他怀特基金有投资意向了，就算是被他们踢出门的项目，照样有人投资。
搞到最后，洽谈之前都要签署排他性协议了。尼玛，我这里谈的差不多了，你加一百万美刀直接截胡。
那啥，咱能要点脸吗？
当然，自从需要签署排他性协议，上门碰瓷的人就明显少了很多。现在行情这么好，没有人愿意受到约束，最理想的情况是，大家坐下来投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