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妩抬起头,就看到谭淑慧坐在主位上,正笑意盈盈看着自己。
她那双并不十分出色的杏眼里泛着翩翩光彩,只有仔细去看,才能看出些许端倪。
那是嫉妒发狂的冷光。
偏偏她再如何嫉妒,如何厌恶,都没办法把舒清妩拉下马,每每最后,输的反而是她自己。
这又怎么能不生气呢?
舒清妩微微一顿,迎上前去:"惠嫔娘娘真是料事如神,令臣妾佩服。"
这几次接二连三败在舒清妩手里,令谭淑慧心中火气越发旺盛。
翩翩这舒才人胆子还很大,仗着在陛下的乾元宫颇有些情面,竟然连她的面子都不肯给,在太后那都是振振有词的。
她身上毫无把柄,行事又很谨慎,一时之间谭淑慧还真不能拿她如何。
但就这么气着自己,实在是太憋屈了。
因此她看都不看舒清妩,扭头跟端嫔和宁嫔道:"舒才人最是好心,之前在宫道上瞧见郝美人病了,还特地让石榴百福轿送她回来,真是令人感动极了。"
她这是有意挑拨,舒清妩原本就懒得搭理她,便也没打算接话,却不料坐在边上的宁嫔却是突然开口。
"惠嫔,见死不救可不是好品德,舒才人见郝美人病了,特地让轿子送回宫,确实是极为妥当的,"她微微皱眉,看了看舒清妩,又去看谭淑慧,"这么好的品行,理应赞扬才是。"
宁嫔凌雅柔说话一向是直来直去,反正她家世摆在那,太后都不能拿她如何,谭淑慧就更不能了。
这会儿她话里的挑拨被凌雅柔听得明明白白,又这般直截了当不给面子,谭淑慧的表情一下次就沉了下来。
张采荷这会儿又不知想到什么,突然说:"照宁嫔的意思,咱们还得嘉奖她?"
凌雅柔道:"如此好人好事,未尝不可,你们理应感谢她才是。"
谭淑慧:"……"
她何必跟这种莽人置气,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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