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下意识里觉得她还没有丧尽天良到这个地步,可现在却不得不想到这个可能。
可丁氏害祖父又有什么好处呢?
不管如何,文锦心还是觉得先把人稳住,才能徐徐图之。
"伯母误会了,您尽心竭力照顾祖父,我又怎么会怪您呢,我只是随口问问,想知道是不是哪个奴才伺候的不好,倒叫伯母想岔了。"
文锦心这么解释后,丁氏的脸色才好了些,反常的是文月溪今日话也不多,她都如此退让了,依照文月溪的性子来说,应该会得意的嘲讽她几句才对。
这对母子今日实在是有些古怪。
"父亲是自己想喝水,下人正好不在房里,起身时没站稳这才摔了,我正好来探望父亲瞧见了,总之这事与旁人都无关,你也别瞎问了,好好照顾父亲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