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放松下来。身子往后一仰,重又斜倚在靠背上,看着又是刚刚那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顿了顿,又转过头来笑着问道:"父亲那里,我去说?"
"待会儿我自会去说的。"
孟夫人瞪了他一眼,面上满是无奈。
这父子两个,一个脾气暴,一个性子倔,凑到一块儿,但凡两句话不合,只怕做老子的就会去拿马鞭子,偏生做儿子的又不会躲,直挺挺的站在原地等着挨打。
她可就生养了孟锐这一个儿子,还是四十岁上才生的,看的如同自己的眼珠子一样贵重,哪里舍得他被打?说不得,这件事肯定得她去跟孟明达说。
孟锐便笑了:"我就知道母亲你对我最好了。谢谢母亲,往后儿子一定会好好孝顺您的。"
一看就知道他也没想真的自己去跟他父亲说这件事,等着她自己应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