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璧被她说的噗嗤一声笑出来,"怪不得舅舅喜欢你,我这会心情舒服多了。 "
阿婉抿唇笑笑,"你还小,很多事容易较劲,"她眼底忽然一片平静,"我曾经也像你一样这般执着过。"
满心欢喜,无处安放。
沈璧来了兴趣,"一直都想知道你和舅舅怎么走到一块的,他那么冷的一个人,成日里不是跟在皇上身边,就是处理公事,你不晓得,我没见到你之前,都很少见他笑过,后来,整个人跟变了一般。"
"不过一个,"阿婉捧着茶盏,浅浅喝了一口,细细措辞,"英雄救美的俗套事罢了。"
沈璧捂嘴笑,"舅舅从不轻易出手帮一个人,别人若是犯了事倒了霉,没再给添上一把火浇上油都算作他心善仁慈了。"她满脸羡慕,"所以你对他是最不同的。"
俗套又如何,她遇到了他一切便与众不同,那就够了。
按照往年惯例,殿试前三甲放榜后,皇帝应在宫中为他们摆宴席,礼部奉命挑好了日子,众臣奉旨赴宴,大英殿上,君臣和睦,其乐融融。
许砚行向来对这等事多有不耐,酒过三巡之后,与小皇帝和太后说辞了几句,便直接走上大殿中间的红色毯上,坐在一旁的杜东亭不禁抬头看了一眼,却叫他随意一瞥,目光暗沉,吓得忙低下了头。
出了大英殿,他唤来尚青云,近耳嘱咐了几句。
尚青云连连点头,"您只管回去,这里奴才给您瞧紧了。"
待太傅大人一走,尚青云摇摇头,这人又在琢磨什么,好端端的让他盯着这新科状元郎做什么?不得多想,该吩咐下去的还是得吩咐,叫了几个底下信得过的过来,吩咐了一番,这才进了殿伺候小皇帝。
"夫人,这是张大人和李大人家送来的,您给瞧瞧?"
阿婉看过去,只见一个方形锦盒,以及一个长形锦盒让周嬷嬷放到了梨木桌上,她笑问,"怎么忽然有人上府送礼了?"
周嬷嬷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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