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什么乱子来。"
闻言,她愧疚的低下头,她在卫太妃身边呆了近十年,对卫太妃的了解竟然不如许砚行,这次更是差点让他们相隔两地。
"我以后会防着。"
"还记得我说的话吗?"
阿婉想了想,回头看她,"这世上只有你才是对我最好的人。"
许砚行奖励般在她唇边亲了亲,随后双手握在缠着花藤的两侧绳上,"不用对任何人有愧疚有遗憾和失望,她待你好过,也几番算计过你,你们之间也不算是有什么亏欠了,懂吗?"
阿婉点头,知道他这是看出了自己的心思,于是道,"我知道,你不用担心。"
他捏着她的手,顺到两遍藤蔓上,低声道, "坐稳了。"
远处花苓听着园子里的嘻笑声,探着脑袋看了一眼,捂嘴笑了笑。
新婚三日过的很快,阿婉和许砚行白日里就一道待在月西阁,看看书,作作画,晚间用了膳,许砚行又要捉着她一同在床上缠绵腻歪,往往一闹就是大半夜,等到三日过去,阿婉便特别积极地起身替他整理衣冠。
"这么想我走?"他抚着衣袖问她。
阿婉忙摇头,"三日里定是堆了不少事,这不是怕耽误了你的时间。"
许砚行勾勾唇,过去抬臂就将人抱着放到床铺上,俯身在她额角亲了一下,"外边还早,你再睡会,以后不用跟我一道起来,不然到晚上又是软身子软骨,无力无气的。"
阿婉听明白了,又气又羞,红着脸推了他一把,随后转身埋进被窝里,大抵是真累了,没一会就睡了过去。
大婚过去几日,天越发暖和起来,春风和煦,许府后花园里的花花草草抽起了嫩条,阿婉坐在秋山下,身后映着大片的花木。
她手里拿着一条深蓝色腰带,边线已经缝制好,就差在布料面子上绣上底纹了,"周嬷嬷,你说我该在这上面绣什么好?"
这段时间花苓生了病,许砚行对其他人不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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