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了一下眉,还没来得及低唔出声,就见许砚行一张俊脸低下来,薄唇擦过她的脸颊,最终气息滚在她的耳边,声音低哑,听得阿婉嗓子发干,再次问她,"你要同谁去哪?"
他贴得这般近,阿婉心口止不住地乱跳,眼睑低着,乌密的长睫轻轻打着颤,嗓儿低得快没声了,"同安王爷去缙州。"
不过许砚行却是听得一清二楚,脸色缓了缓,将双手撑在她左右两侧,气定神闲问,"你答应了?"
这个姿势,让两人贴的更近,阿婉抬抬下巴都能碰到他的衣襟,周遭都是浓烈的男性气息以及他独有的那股沉冽的气息,垂眸入眼便是他精瘦的腰身,她想如果双手抱上去,一定会箍得紧紧的,舍不得放手。
阿婉承认自己没出息,不久前才为卫太妃那事着急难过,这会竟还有心思沉迷眼前男色,可是她控制不住,毕竟这个男人也是她偷偷肖想多年的人。
"我――"她盯着他的衣襟前的金丝暗纹,良久说了一个字。
话还没说完就听许砚行恶狠狠在她耳边道,"你答应了也不行。"
阿婉怔怔地抬头,嘴唇险些碰着他刚硬的下颌,"您不想让我走吗?"
许砚行又犯别扭了,他抿着唇不说话,沉沉的气息还萦绕在阿婉耳边,仿佛在斟酌该怎么说。
大抵是被男色迷惑了刺激了,她竟有胆子反声呛他,"如果不是,那我去或者不去,您又为何要说行与不行呢?"完了还不够,赌气般继续道,"总归同您都是无关的,卫太妃庄子那事我也不会再管了,您也没必要再将我困在许府了。"
她颇有些破罐子破摔了,抬起两只手,用力推着他,那点小力气哪里是许砚行的对手,没几下两只手便让许砚行一只手抓住了,动弹不得。
"你就记着卫太妃待你的好,她说让你去陪赵嘉瑜你就去,本官待你又如何?"他突然一字一句问道,"当年救你的是本官,让你进宫的是本官,同你过笈礼的也是本官。"
说起笈礼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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