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她心里有数。"
"母妃这是确定她会答应了?"
卫太妃眼底温和散去,轻哼了一声,"不答应也得答应,"她将茶杯重重放在桌面上,"她现在一心向着许砚行,可不是从前那个处处听本宫话的小宫女了,不能继续替本宫办事,可那也不能留在许砚行身边,嘉瑜,你带过去,得好好看着。"
"母妃,儿子瞧许砚行待她也有几分意思,那日差点没让手下人打上儿子一顿。"
"那更得带走了,以后没准有用。"
赵嘉瑜反应过来,"母妃您真是深谋远虑。"
卫太妃再次温和地笑了笑,"那边不是藩王觐见吗?嘉瑜,快去吧。"
"儿子这就去,由头都想好了,路上马车被堵住,耽误了时辰。"
卫太妃字字句句都在暗示着自己待阿婉多年不薄,现在是还情的时候了,她说过,但凡她要帮的人,将来势必要讨恩情的。
思及此,阿婉只觉心口被人狠狠堵住一般,愈发喘不过气来,回到许府后,整个人瞧着颇有些失魂落魄,花苓同她讲话,也跟没听见般,径自回了自己屋里。
花苓瞧着,话卡在喉咙里,生生给压了下去,叹口气在门边上守着。
阿婉将门关上,正想上榻躺着,步子走得虚虚晃晃的,直到走近,才赫然发现一道黑色的身影正坐在榻上,她似被吓到一般,神魂俱集,纤弱的双肩缩了缩,乌黑发亮的瞳孔紧了一下,"许大人,您怎么在这?"
男人不说话,眉眼清隽英挺,目光深沉,定定地看着她。
她被看的心里发慌,自己去见卫太妃一事他必是知晓了,生气也是正常不过了,那边陷入了一个局出不来,这边看着许砚行,她只觉心头更是难受,索性低下了头,不看他,也不说话了,
屋里静默许久,久到阿婉都不敢继续呼吸了,偏偏他还在盯着自己,她低着眼睑,借此避着他的目光,只盼他发话,别这么打量自己就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