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第三次换水时,阿婉醒了,只是双眸没有完全睁开,整个人都是无力的状态。
他问,"感觉如何?"
阿婉只觉嘴唇有些干,往里舔了舔,大概是烧糊涂了,说话语气有些娇软,"大人,我渴。"
许砚行倒了水喂她喝了一口,"以后没到夏天,都给本官多穿点。"
阿婉这会还晕头晕脑的,胡言乱语,心里头想什么说什么,"您今日为何生气了?"
许砚行头一次叫人问住,从来只有他拿捏别人的份,于是沉声道,"话怎么那么多,睡觉。"
"您生我的气吗?我说错什么话了,还是做错什么事了?"
"许大人,您为什么生气?"她执拗地重复这句话,仿佛得不到他的回答便不罢休一般。
要许砚行当真去解释原因,他是抹不开脸的,只当她是烧糊涂了,不能同她计较,他背身站在妆台前,目光在首饰盒里打着转,"最近朝中事多,本官只是突生烦躁。"
阿婉低低唔了一声,满脸迷糊模样,也不知有没有听进去,随后又听她虚软着声音,"大人,我饿了。"
许砚行回头,她一张素净的脸掩在被褥外头,发丝卷到额间,眼睛费力地睁了睁,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他心头不由得一软,这个眼神很熟悉,九年前他回头时她是这般看着自己,六年前那个雪夜她肿着一双眼也是这种眼神看着他,甚至是半月前在宫里,她从膝盖间抬头,还是这个眼神。
"我让厨房给你做点清淡的粥食来。"大概他自己都没发现,他的声音多温和。
阿婉陷进这清和温润的声音里,不知死活地摇头,拒绝,"我想吃味道重一点的。"
"不行。"这次他语气沉了一些,二话不说起身让外边守着的人去厨房准备。
阿婉往被子里边缩了缩,人哪,果真不能得寸进尺,尤其是在面冷心硬,阴晴不定的许砚行面前更加不能得寸进尺。
嗯,变脸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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