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国元老,戚郡王府自然累积了不少财富,但这些财富应属家族共有,就算未来有权独享,那也是归于要承袭爵位的戚勤业,跟戚二爷可是一点都扯不上边,除非陈绵绵嫁妆丰厚,才能应付得起这么奢华的排场。
但是夏书先前已经跟她提过,陈绵绵不过是六品官的嫡女,且陈家根基浅薄,根本不可能有那么多嫁妆,而官员的俸禄又很微薄……这些该不会都是民脂民膏吧?
想到这儿,叶宜秋顿悟了,戚勤业是吏部侍郎,如果派遣送赈应该是户部来办,若是派吏部,得有官员贪赃枉法才用得着他们。
进到屋子里暖烘烘的,连丝烟味都没有,可以猜得出来是烧银霜炭,墙壁上挂的都是名家的诗作、画作,后边有座八开的镶金贴边屏风,上头绣着牡丹吐蕊,一套八件的黑檀枝月太师椅罩上缎锦铺底,八角香炉上绘着吉庆的孩童戏竹图,桌上的描金柿结壶和成套的杯组等,样样精致且用尽巧思,让叶宜秋开了眼界。
这戚二爷仗着天高皇帝远,想必贪了不少,只是虽说是处置贪官,但戚二爷可是戚勤业的弟弟,这样的安排岂不犯了利益回避的大错?
听说当今圣上英明,知人善任,不可能会犯这种错误,再加上戚勤业情愿住在官舍也不来这儿住,想到礼单上的品项,叶宜秋想了一下就知道自己被、坑、了。
奴婢看了茶水,叶宜秋内心咬牙切齿,表面不动声色的坐下,"弟妹一个人照看这么大的宅子,应该很劳心劳力吧。"
"幸好有高嬷嬷和徐管事搭把手,这大宅里每天的事情还不就是绕着吃喝打转,抚顺了就可以按例,倒也行之有序,比起大嫂掌管着偌大的郡王府,弟妹这儿可就上不了台面了。"陈绵绵笑得腼腆。
叶宜秋点点头,这陈绵绵说话很是得体,"家里捎带来一些礼物,本来想着邺州旱荒多时,所以备的都是些吃食干货,没想到弟妹这里看起来富足有余,倒是大嫂想差了,这二弟是一州的父母官,怎么可能差到哪去。"
戚勤业那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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