误会,非解释清楚不可。"之前师父要我把人带回竹坞一起吃顿饭,我一直没办好,一直没能把他带到您面前……他、他就是我心上那个人,师父为何……为何动杀机……"
琴秋轻笑一声,替邬定森代答。"正因为落星心里有人了,除他们父女之外,竟又多出令你在意的他人,于是怕你不再专注,怕你办事不牢靠,怕你心变野、不肯安分了,最好的法子便是除掉那个令你分心的源头。"他选择在最靠近火盆的一张圈椅上落坐,畏寒般在火盆上方摊开双掌烘烤取暖,悠然又道——
"只是落星的师父斟酌再三,到底投鼠忌器,我若有个三长两短,怕被你瞧出是他的手笔,届时你与他生了嫌隙,可就更麻烦了。"
"住口!"邬定森沉声斥喝,随即目光如电扫向邬落星。"瞧,这就是你看上的人吗?
挑拨离间你我师徒之情,满嘴胡说八道!"
邬落星瑟缩了缩,苍白脸容几无血色,迟钝地欲辩解些什么,却听到琴秋扬声笑开——
"呵呵,挑拨离间吗?好个挑拨离间,看来阁下真以为那一夜你的心里话,没谁听见。要不,就容在下来帮你回味回味吧。"他瞳心深邃幽静,嘴角一直轻翘着,道:"你说,她与情郎打得火热,为了这一个肮脏污秽的下流货色不仅次次迟归,还敢摆脸给你看。你还说,她倔强到底,吃软不吃硬,在灵蓟草尚未收集齐全之前,邬落星对于你们父女俩来说,是十分必要的存在——"
话听到此,脸上尽是茫然的邬落星忽地抬睫,眉间畏疼般蹙了蹙。
灵蓟草……她记得从未告诉过琴秋这个名称,只提过师妹治病需要"味灵药。
此际"灵蓟草"三字从琴秋口中道出,若非师父真说过那样的话,琴秋他又是如何得知?
她该相信谁?什么也别多想,信师父到底吗?还是……还是……
她茫茫然的眸光挪向在一旁烘手取暖的男人,后者毁她记忆中的那人一样英俊好看,一样清雅秀逸,但她脑中浮
-->>(第3/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