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上去过了,把抢到的东西放进密室里,要请秋倌帮我保管一晚了,我去引开那些人。"交代完,旋身要走。
"邬落星!"
听到那隐忍怒炽的唤声,邬落星回眸浅浅扬笑,似乞谅、似安抚,随即头一甩,提气跃出高墙。
"秋倌——秋倌啊——欸欸,原来躲到这儿来了。"一团高大的灿红人影挥着巾帕跟进屏风后,是满场如花蝴蝶乱飞的凤鸣春。"是说接连饮了那么多酒,秋倌开窗散散酒气也好,等会儿还得接着玩,大伙儿可都等着听你抚琴,你今夜不好好当堂献艺,咱们对那一票贵客可都不好交代呢。"
当倚窗吹风的琴秋慢慢侧首望来,凤鸣春陡地心中发毛,不自觉后退两步。
"秋倌……无事吧?"背脊颤颤,凤鸣春硬着头皮关心自家的头牌公子。
琴秋缓缓牵唇,嗓音轻哑道:"该发生的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也发生了,试问,还能有什么事?"长指在窗棂上轻敲了敲。"自然是无事。"
"无事就好、无事最好啊……"凤鸣春点头如捣蒜,莫名悚然。
身为头牌的公子静静深吸一口气,沉沉泄出,唇角翘弧忽地加深——
"不是等着听琴吗?走吧,回场子去,此时燃香抚琴,恰好可以。"
对在场近百名的人同时施术入魂,令众人陷进各自的欢悦之境,欲歌者歌,欲舞者舞,欲醉者醉,欲大快朵颐者尽情开吃,欲交欢者,这场子即为春宫——
要做到完全掌控,于琴秋来说仅需一张七弦琴,再佐一小炉特制的檀香熏染。
至于所需时间——一首琴曲未尽。
未尽的琴曲由琴秋独创,而他这位抚琴者,心绪变化太阴沉可怖,把心染黑的那一股无形黑气彷佛透过指下琴音,在奇诡檀香的助力下威势更猛,将所有人拖进幻境,无一幸免。
当楼中满堂的男男女女陷落,歌舞丝竹声大起,欢闹喧嚣声更盛,癫狂之状百百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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