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秋亦被惊着。
她因为他指下的琴音深受牵动所以流泪,那让他感到自满又愉悦,但如今她的这一波眼泪是被他逼迫出来的,好像他把她欺负惨了,让她受尽委屈。
再有,是她甫道出的这些话。
她驳他,把他幼稚又气量狭小的指责全数驳倒。
她没有任何多余想法,就是再简单不过,只想静静与他处在一块儿。
他真的错得太离谱,真的该被打入十八层地狱,真的九死都不足以谢罪。
但就算是错,他也不会乖乖道歉,因为是她先失约予他,是她先对不住他。
于是他骤然出手,将拼命想擦干眼泪的姑娘拉进怀里,狠狠将她抱住。
他的俊脸紧贴着她,唇抵在她耳畔,热息吐出——
"别哭。"
"我、我没哭……已经……没有哭了……"邬落星吸吸鼻子,努力想稳住。
琴秋如吊十五只水桶、七上八下的一颗心终于稍稍归回原位,因为感觉腰际一紧,是怀里的姑娘将双臂环上,依恋一般回抱了他。
"对不起……"埋在他肩窝里,她闷闷出声。
试问,还能对她苛责什么?
他内心狂扫过一阵风暴,像彻底发泄了,发现结果也不过尔尔,终究拿她没办法,终究不争气地对她动情,终究只能试着妥协。
"落星最好是快去快回,别让我望穿天涯苦苦相候,最好是全须全尾地回来见我,若又把自个儿弄伤,且瞧我理不理你?"
邬落星嘴上说没有哭了,两眼依旧泛满泪水。
怕男人发现,她更用力地将脸蛋埋进他胸怀中,蹭啊蹭的,两手紧圈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