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没完是吗?老子就拿你当小菜垫胃,拿你泄火——"
他把人扑倒了。
两个大男人的重量压得底下枯叶窸窸窣窣乱响,那声音入耳,实令人兴奋难耐,把"猎物"制住,恣意蹂躏,强迫野合,比隐藏身分进小倌馆去嫖还要剌激有趣,他要撕裂底下的人儿,要掐碎细致的每一寸。
他要眼前这贱人哭着求他。
"呃!呃、呃……"成爪的五指在即将碰到对方颈项时骤然一颤,严季野没掐到人,自己的咽喉却像被无形气劲锁扣。
他双目暴突,满脸青筋,两手抓着颈部,想把那无形的力道扯掉却徒劳无功。"你、你究竟是……是谁?"鼻翼歙张,已然出气多、入气少。
"严掌门不记得我也是应当,仔细算算,都过了一十五个年头。"琴秋笑笑道:"当年我十岁,想来严掌门也才二十五、六,还在为天罡门的掌门之位奋斗,你不记得我,我却将天罡门那一天在场的所有人全记得一清二楚。"
"……那、那一天?"
"嗯。那一天。"琴秋颔首。"自诩是武林正道的十几个门派各自遣出好手,逼我父休妻、杀妻不成,遂追杀他们夫妻俩至雪岭断崖,逼得他们进退失据,唯有纵身跃下万丈悬崖方有千分之一活命的可能。"略顿,嘴角仍轻扬。"那一天我伏在我娘亲背上,把你们一个个都看得真真的,全都烙印般记在这里头呢。"长指在额角上点了点。
严季野恍然大悟般瑟瑟发抖,喉中发出"噢、噢"无意义的嗄吼,眼白浮出血丝。
"很好,瞧着阁下是记起了。"琴秋微微挑眉。
"秋……秋……谭、谭……"
"啊!是啊,那是我家阿娘和阿爹的姓氏,没错,就是他们两位。"
严季野十分艰难地继续蹭出声音。"没有的……我师父……咱们天罡门……没有动手……没有的……只是……只是……"
"你想说的是,你们从头到尾就听师父号令,只是跟随众人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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