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底下有套裤子吗?"
"要我猜啊,八成是一颗光溜溜的屁股蛋,方便伺候爷们呀,套着裤子还得脱,那多麻烦,嘿嘿嘿,就不知两瓣臀肉有没有姑娘家的漂亮软嫩?"
"你们……你们……"凤鸣春气到声调发抖,蓦地,他拔尖一呼。"秋倌你干什么?秋倌……秋倌别脱——"
别脱!
被藏起的人儿不知自己静伏在暗处的身躯正随凤鸣春悲愤的叫嚷猛然一颤。
已是极限了。
她越想紧扯意志不放,浑沌的浪潮越是毫不留情扑打上来。
终于,五感彻底将她离弃,她被拽进深处,神识远扬,落进虚空。
"师父……师父……"
"欸,怎么办?我不是你师父啊。"男人的叹息揉进笑意。
"师妹……师妹……"
清雅男嗓微扬,好奇问:"原来你有师妹。唔,连睡着都在叨念对方,看来你们师姊妹俩感情颇好是吗?"
男人得到的回应是断断续续的低吟,然而说是回应,还不如说是正在忍受着肉体的剧痛。
"我知道这会很疼,且十分棘手,但不抓紧着处理不行,再慢些,只怕毒素深进骨髓气血,一切就迟了,若疼得受不住,别憋着,想哭就哭,想叫就叫,不会有谁笑话你。"
她才不会哭!
她也不会叫疼!
她以为自己正硬声驳斥,殊不知逸出双唇的全是破碎语句。
五感重启,意识翻腾,感觉有谁将她衣衫卸去,她被摆布成伏卧的姿态,底下有一层柔软厚垫,散发出干燥蔺草混合檀香的淡淡气味,十分好闻。
……是师父吧?
只有师父有可能这般照料她,还会轻声劝慰,定然是师父啊。
尽管……尽管在师父心底,最最紧要的从来是师妹,这也无可厚非,师妹是师父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论血缘亲近,她当然比不上师妹,但师父待她……还是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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