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死我了。"某个捕快也捧着肚子笑到不行。
于是,所有人哄堂大笑,连樊惠安的表情都有些古怪,像是在憋着什么似的。
唯一一个没有笑的,便是成为众人笑柄的童天淇,她压抑住了那种丢脸及尴尬的心情,硬着头皮道:"你们……我只是想煮些东西给你们吃,没道理我不会的,因为我也是个——"
她话还没说完,立刻被眼睛一亮的庄达打断,"这东西老大煮的?咱们快来吃吃看!"他抄起筷子,立刻夹了一大块牛肉塞进嘴里。
其他人见状,也连忙碗筷齐飞,加入抢菜的行列,只是每个人都在咬下第一口后脸色剧变,接着吐的吐、咳的咳,膳堂陷入一片混乱。
"妈呀,真难吃啊,老大你怎么煮出来的!"庄达吐掉口中的牛肉,猛灌了一大口茶。
"老天爷,老大你也算是高明了,是想毒死我们吗?"王强掐着喉咙,方才那口烤鸡下肚时,他真有种死定了的感觉。
"老大,我拜托你不要再学女人了,好吗?你根本不是那块料。"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痛苦的哀号抱怨。
童天淇默默地看着这情况,该是很欢乐很好笑的场景,她的心却在淌血,她真的不适合做一个女人,居然连菜都烧不好。
"你说呢?"她突然看向樊惠安,这一屋子人,她最想知道的就是他的感觉。
"真有那么难吃?"
"嗯……不是每个人都适合烹饪的。"樊惠安放下筷子,说得委婉。"你今天是怎么了,这么反常?莫非是躺在床上太久,太无聊了?"
"所以你也觉得难吃,只是不好意思说,呵呵呵……"童天淇轻笑起来,但她的笑声听起来却是那么苦涩,连眼眶也慢慢泛红,可是她强忍着不让自己的软弱拽露,所以只能继续笑。
原本跟着笑的众人慢慢觉得不对了,纷纷止住笑意,迟疑地看向童天淇。他们第一次发现,原来笑声听起来也能这般令人痛苦又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