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险,才能挖出这害人的东西。"
见她吃痛,他心里也跟着一抽。"这场仗应该能胜得更轻松,是我的错。我坐镇北方这么多年,却犯了最基本的错误,竟在阵前擅自行动,差点害得全军覆没,甚至还保护不了你,害你受伤。"
"哥,我是个捕头,剿匪与救人是我的责任,怎么会是你的错呢?何况有樊师爷这个神医在,我不会有事的。"她不忍他自责,连忙出言安慰。
"虽然我不喜欢樊惠安,但我必须承认,他是个很杰出的军师,也是个很厉害的大夫。"童天毅定定地望着她,最后才叹息道:"难怪你对他倾心。"
"哥……"童天淇方才装出的笑脸立刻凝结,她连想反驳都无力,最后连眼中的光彩都不自觉敛去。"我对他倾心又如何?像我这样的假男人,怎么配得上他?"
他拍了拍她的肩,安慰道:"天淇,你该有自信些。你见过娘的画像吗?"
"娘有画像吗?"娘因为生她难产过世,所以她对娘完全没印象,父亲也甚少向她提起娘的事。
"你没见过娘,我见过。在我很小的时候,就觉得娘很漂亮,虽然印象不深,但爹曾经说过,娘是德化县方圆百里内有名的美人儿,爹是烧了八辈子好香才能娶到她。娘年轻时曾请有名的画师为她画过一幅画像,我长大后偷偷见过爹在看那幅画,更确定了对娘亲长相的印象,她很美,而你跟她长得很像。"童天毅点了点头,很肯定地道:"所以你千万不要对自己没自信,只是你习惯了男子的装扮,若是打扮一下,美貌肯定不输给任何一个美人。"
"谢谢你,哥哥。"童天淇心头一动,目光突然落到木盒子上头。
"你愿意向我倾诉这些,我很高兴。"他也看到了那个木盒子,犹记得她及笄那一年,爹特地向南北货郎买了南国来的胭脂水粉,就是放在这个盒子里。
她……也要用上了吗?想像那清水脸蛋儿因水粉更为精致,樱桃小嘴因抹了胭脂更加鲜嫩欲滴,盈盈如出水芙蓉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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