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做后援。"樊惠安断然道。
"为什么我们要做后援?"童天淇不满了,她认为这种分配方式是轻视她的能力。"我们才是地头蛇,怎么也该做前锋。"
"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剿匪,是军事行动。"樊惠安毫不妥协。
"我们捕快调查了这么久,操练了这么久,做了这么多准备,紧要关头你居然不让我们行动,这样太过分了。"童天淇不服气的回道。
"军队人多,且平时配合习惯了,捕快们没受过那般严格的训练,若以边军为后援,怕届时衔接不好,便是个全败的局面,这个责任你担得起吗?"樊惠安板着脸反问,在这件事情上,他一点也不能妥协。
童天淇一跺脚,虽然他说的有道理,但她却觉得自己能做得更多,然而她欲自辩,却又让樊惠安给硬生生打断——
"在战场上,你要做的事和大家都一样,就是服从。"
于是,此事便如此定案,童天淇即使不服气,也知道不能因为自己而破坏了大局。只不过众人忙着思考作战的细节,竟无人察觉柳无双脸上那若有似无的冷笑。
盘龙山在黑夜的笼罩下,看起来就像一只蜷曲休息的巨龙,威严低调,穆穆在上,令人望而生畏。
毅字军的人由东、北、西三面,利用长钩绳爬上了崖顶,默默的在崖顶等候,樊惠安则带着柳无双,由一小队人马保护着,守在黑风寨口附近的一个小丘上,纵览全局,负责布阵发兵,临机应变。由谷口进攻的则以轻骑为主,由童天毅亲自坐镇,这也是最危险的一队,因为要吸引敌人全部的注意力,至于童天琪则带着一小队隐在崖顶大后方,伺机而动。
斥侯先摸掉了黑风寨的几个暗哨,让大军能再推近一点,然而这么大的山寨可不是纸糊的,不知由哪里传出一阵尖锐的哨声,火把油灯一个个点亮了,黑风寨里整个沸腾起来。德化县衙联合边军的偷袭行动被发现,樊惠安当机立断地发出全面进攻的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