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出门捉贼。"
"你们在胡说什么!"童天淇急着穿好衣服,但情急之下这衣带怎么绑也绑不好,只好在澡堂里大叫着。
"老大,我们知道你不方便出来,我们就不打扰你和樊师爷了,这就退去,这就退去。"王强贼贼一笑,领着众人连忙四散而去。
直到人走光了,樊惠安才摇摇头,返身又进了澡堂,恰好与着装完毕、刚绑上衣带的童天淇遇个正着。他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心头有些难明的悸动,不过却是没说什么,越过她继续往里头走。
童天淇连忙唤住他,"樊师爷,你是不是……拿了我的东西?"
"什么东西?"樊惠安泰然自若地反问。
她一时语塞,实在无法启齿,总不能对着他大吼:你他妈有没有拿老子的肚兜?!
"我要沐浴了,你还不走?难道真的要一起洗吗?"他故意问道。
童天淇脚一跺,无奈地离开澡堂。
樊惠安看着她的背影,顿觉有些哭笑不得,他想,从今晚开始,他与童天淇间暧昧的关系大概会传遍整个县衙,这到底算是飞来艳福,还是飞来横祸呢?
昨晚是童天淇活了十八年来,第一次睡不着觉,只要闭上眼睛,她就会想到自己一丝不挂的曝露在樊惠安眼前的事,虽然还有木桶挡着,而且澡堂里满是氤氲白雾,但她总觉得他那平淡的目光已看透了一切,让她浑身都不对劲。
他是个大夫,虽然个性有些冷淡,但自然而然散发的那股平和正气,其实是很合她胃口的,她身为一个捕头,本能的就想亲近他,然而发生了那桩糗事,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了,何况他该死的咬定她有奇怪的嗜好,还有可能带走了她的肚兜。
在他心中,究竟是什么样的男人会喜欢拿条长带子绑自己,还会收集女人的肚兜穿在身上?光想她就觉得欲哭无泪,自己的脸面已经荡然无存了。但她怎么也不想在他面前留下这种奇怪的印象,她可是德化县第一名捕,还是个出了名的美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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