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元召看出了,也不拐弯抹角,直接说道:"你可知此次恩科的状元郎是谁?"
周屹天皱了下眉,他只知圣上重开恩科,至于状元花落谁家,他压根不知也不在意。
"这次主试的是礼部王尚书,应试之人有不少是我爹的门生,我爹为避嫌,所以并未插手此次恩科。此届状元郎姓张,名德元,虽说私下做得隐密,但我爹说是王大人的门生。"
提到王尚书,周屹天的眼神微冷。他问来厌恶文人酸儒,平时端着一副道貌岸然的模祥,满嘴仁义道德,实际上却做着男盗女猖,暗暗算计的勾当。
只是如今他还没有打算收拾王尚书,而且今天卫元召寻来,只是嘴上一说,手上应该没有证据。
"暗中勾结。"看着卫元召不平的神情,周屹天意兴阑珊的补了一句,"但又如何?"
语毕,他就打算下马车。
"等等!"卫元召连忙将人拦住,"你不认得张生吗?"
"不认得。"
"可是小丫却在他身上下了大注。"
周屹天微愣,听到赵小丫的名字,这才坐了回来,一脸生硬,"说清楚。"
"咱们的赌坊随大流在恩科上开了赌盘,小丫在咱们赌坊下注,就压在张德元身上。"
小丫上赌坊下注?周屹天脑子难得空白了一会儿,回过神来,接过卫元召递来的账本。她的胆子向来不大,如今却敢上赌坊下注,她这是多缺银子?
卫元召继续说:"而且她不单在财记下了注,同样也在德记下了注。"
周屹天当初开设赌坊财记是为了引周仲酝入局,最后确实成了,也意外让他和卫元召赚了个金银满满。
卫元召主事又开了另一家赌坊名为德记,如今两家赌坊的名气在京城数一数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