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家事,"晚点儿回去我自会好生教导,不劳大哥费心。"
他们一人一句,倒是周伯延未吭一声,目光落在周屹天的身上,心中隐隐不安。
"今日真是大开眼界。"周屹天冷哼,"原来昆阳侯府的主子真的不是周堂尧。"
他直呼周堂尧的名是大逆不道,但是二房此时却无心于此,他们当家作主多年,虽没忘了周堂尧才是真正的主子,但也没将温和的他当成一回事,若拿到明面上来说,这种心态却是比周屹天直呼周堂尧的姓名更大逆不道。
"大哥误会。"周伯延上前,"祖父与爹娘是护弟心切才失了分寸,并无不敬侯爷之意。"
"是吗?"周屹天的眼直视周伯延,"那你该怎么做?"
周伯延的嘴一抿,立刻叫来家丁将周仲酝压进祠堂。
看他当机立断,周屹天挑了下眉,"果然是个人物,难怪我爹疼你。"
周伯延神情微动,却不发一言。
周仲酝看着上来的家丁,气得拳打脚踢,"混账东西,不许碰我!你们凭什么罚我?你们才是外人,这是我家,不是你们能撒野的地方!"
周伯延一怒,交代家丁,"快把人压下去,堵住他的嘴。"
周屹天嘲弄的看着几个家丁,连个人都抓不住,这是在演戏给谁看呢?他手一动,九节鞭就挥了出去。
厅里响起了一阵惊叫,其中以周仲酝最为凄厉。
鞭子直接划破周仲酝的衣袍,他的后背皮开肉绽,整个人被打趴在地,痛苦哀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