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谱放在一旁的矮桌上,抬头不经意的撞进他专注的双眸中,微惊了下,连忙站起身退了一步,"吵醒公子了?"
他不喜欢看她对自己恭敬拘谨,冷着脸问:"我看你对周岳总是笑盈盈,一口一声岳哥,对我倒是少言。"
他的指控令她感到莫名其妙,她不过是顺着周岳的话叫岳哥,后来周岳让她别叫了,她便改了口,至于笑盈盈……这日子过得太苦,她只能笑,这样日子才能不苦。
她眨了下眼睛,柔声问道:"公子觉得我笑盈盈不好吗?"若是他不喜欢她笑,以后她少些在他面前露出笑脸就是。
周屹天没料到她会反问,不自在的动了下身子,"不是不好,只是……你不该对每个人都笑。"
赵小丫彻底胡涂了,"可是周岳不是别人。"他是周屹天的小厮,有他在的地方,周屹天脸上才偶尔有点松快的神情,"他很好。"
周屹天并不知赵小丫心中所想,纠结在她的话语中,"他很好,意思是我不好?"
"公子自然是极好。"
"既然我好,为何你能叫他一声哥,对我却是一口一声公子?"
他跟周岳在她心中根本无法同一而论啊!看他眼神晦涩不明,她的心跳如擂鼓,生岀一个荒谬的念头。
"赵小丫,我告诉你,以后不许再叫我公子。"
赵小丫小心翼翼的问:"不叫公子要叫什么?"
"哥哥、天哥、天哥哥——"他挑眉看她,"这几个都成,现在先叫一声来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