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瑶皱着眉头,紧紧拉着安然的手,用着近乎哀求的口气说到,“谁的话他都听不进去,现在只有你可以劝得住他了。”
“为什么要劝他呢?我又该以什么样的身份劝他?”安然冷淡的笑笑,“再说了,即使我开口,他也未必会听,不是吗?你们未免太看得起我了。”
“若是你开口,他一定会听的。”刘婷婷这时走上前,尽管她的心里不愿承认这个事实,但此刻还是放下了成见,柔声央求着安然,“只要你能劝说他留下,我什么都可以答应你!也可以为从前的那些事向你道歉。”
“若是我不愿意呢?”安然冷眼看着刘婷婷,“你以为,以前的那些事,是你的一句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