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很是混账。
在奶奶家吃过了晚饭,也不见父亲他们来接,安辰哭闹了一下午有些累了,缩在爷爷怀里睡着了。奶奶搂着安然,一面给她梳着头一面嘴里念叨着:“苦命的乖乖哟……”不时往火堆里添着柴火,那时候的农村,冬天取暖都只能在灶台后边腾出固定的位置来,烧上一堆火,一家人围着火堆唠嗑。有时候爷爷会在山上挖整块的树根晒干了拿回来,比一般的木柴更耐烧一些。而且,这种树根烧出来的柴火烟用来熏制咸肉是最好不过的了。
寒冬腊月的夜晚来的格外早,估摸着差不多六七点钟,父亲总算找了过来,沉着脸走进屋子。安然虽然小,也知道自己做错了事,还未等父亲开口,便“哇哇”大哭了起来,一旁睡着的安辰被吓醒,看到姐姐在哭,不知所以地也跟着哭闹起来。
“好了好了!都不许哭了!”父亲黑着脸开口。安然赶忙捂住嘴不出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呼吸急促,止不住抽噎声。而另一旁的安辰则哭得更大声了。
父亲无奈,只好叹一口气,柔声说道:“我看下现在有谁不哭的话,明天我就带谁上镇上买新衣服买好吃的。”果然这一招跟好使,刚刚还张着大嘴哭个不停的安辰立刻安静了下来,脸上还挂着豆大的泪珠。安然也嘟着小嘴,断断续续地开口:“爸,爸爸,你,你说的,是,是真的吗?不,不许,不许反悔……”
“好。我们拉勾。”父亲跟姐弟俩勾了勾手指,一手抱着一个出了门。
第二天一大早,安然和安辰就穿好衣服坐在门槛上等着,早饭也顾不上吃,待父亲喂完家里的几只大公鸡,就急急忙忙地拉着父亲出门了。母亲本也想跟着过去,无奈又惦记着猪圈里的那头大母猪。过了腊八,村里家家户户都早早宰了猪,母亲却要等到小年后,这几天好吃好喝伺候着,就等它多长几斤肉,来年也好多备点咸货腊肠。
父亲带着姐弟俩来到镇上,街上熙熙攘攘全都是置办年货的乡亲们,商铺摆满了大红的灯笼和各式各样的瓜子糖果,四处洋溢着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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