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白石头太了解倪胭的性子,她这么骄傲的人怎么会允许别人欺瞒利用她这么久。
所以,他算好了时辰。在她发病的十五之夜离开。
也就只有每月的这一夜,她才无暇顾及其他。
七星阵之上光影浮动,白石头的身影逐渐变得透明。
几步之遥,倪胭望着白石头,忽然笑了,媚可入骨,又带着她天生的骄傲。
倪胭双唇开合,似乎在说着什么,白石头皱了眉。他已打破时空之界,听不清倪胭的话了,也逐渐看不清她的眉眼。
房间中的光芒黯淡下去,白石头亦随着光影不见了踪影。
倪胭脸上的笑容很快消失,因为她的眼睛逐渐爬满蛊虫之毒。她身形轻晃,探手压在桌角撑着身子。
倪胭长长轻叹一声,指尖儿拂过自己的眼睛。
“两万年了,我用了这么多个身体,最后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