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扶阙忽然收拢手掌,握住掌中的铜板,冷静地开口:“将解药送进去。”
“国师大人,您的意思是……冒险一次?”苏太医仍旧犹豫。
一旁的乔太医却烦躁地开口说:“再拖下去她也活不成。再拖下去能有什么结果?咱们也不可能再研制出别的药方来!如今只能死马当活马医!既然国师大人已经发了话,就这么办!我去送药!”
他拿起桌子上的红色细颈小红瓶大步往隔壁赶去。
“且慢。”扶阙开口。
乔太医一愣,忙问:“国师大人还有什么不妥?难道您改主意了?”
“我去送。”扶阙接过乔太医手中的解药,缓步走向隔壁。
这些时日,他们这些太医不眠不休,又一直处于一种吊着脑袋办事的恐惧中。瞧着扶阙的背影,乔太医也稍微冷静了些。他刚刚是急躁了些。如今细想,如果这解药真的不能救活倪胭,倪胭必然当场毙命。亦胥青烨的暴戾性情,作为送药人必然会受到极大牵连。
虽然都会死,恐怕会死得更惨一些。
更何况,即使这解药真的能解了倪胭体内的毒,也会在倪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