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喊爸爸她就喊爸爸,让她恨严亦恪她就去恨严亦恪。
她稍微懂事了之后,自己也茫然这种生理上的父女到底算不算真正的父女。她慢慢知道妈妈的所作所为,她慢慢知道就算严亦恪不承认她,这些年也一直有通过经纪人送来抚养费。她更是慢慢知道了她的存在给严亦恪曾经带来的伤害。
她去找陈年旧新闻,找到严亦恪抑郁时的照片。那个时候骨瘦如柴的严亦恪和现在的巨星完全像两个人。
“爸爸当初自杀的时候应该很绝望吧?”严弃蹲在卫生间的角落,用刀子划向动脉。
鲜红的血蜿蜒而流,染红了白色的地砖。严弃望着地砖上蔓延开的鲜血,慢慢笑了起来。
她如释重负,甚至因为做了和严亦恪当年一样的事情,觉得是离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