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
温持元想不通。
倪胭忽然闷哼了一声,她低着头,捏着自己的衣襟。
偏殿并不隔音,外面太医的声音可以清楚传进来。倪胭不想让自己的嘤咛窘音落入外人之耳,她只能更用力咬着唇忍住娇呼,鲜血从她的唇上滴落下来。
“娘娘,您别咬了!”温持元慌忙之间将自己的手递给倪胭。倪胭挣扎犹豫了一下,立刻抓住温持元的手臂,狠狠咬在他的手腕上。
她唇上的血和他手腕上的血交融在一起。
温持元却并不觉得痛,他恨不得能够再痛一些,再痛一些。在不能替她痛的时候,他只想和她一样痛,比她更痛。
“贵妃娘娘送来的这份栗子糕完全没有问题。药物是掺在梅妃娘娘送来的这一份栗子糕中。”
太医眉头皱起来,似乎在犹豫要不要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