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走近倪胭,逐渐把她逼得紧贴身后的雪白墙壁。沈行山盯着倪胭的眼睛沉声警告:“收起你挠人的小爪子,休想游离在我们兄弟三个人之间。你不懂我们兄弟三人的交情,我们是绝对不可能为了一个女人争风吃醋。”
倪胭眼中染上放肆的笑,她向前迈出一步,和沈行山的距离一下子拉近。她酥若无骨的手轻轻搭在沈行山的肩上,轻声问:“是吗?”
明明轻魅的声音近在耳边,却像从远处缱绻绵长而来。
沈行山望着她眼中的流光,有一瞬间的失神怔忪。是吗?那样轻若呢喃的疑问重重落在他心上。
“不过……”倪胭嘴角翘起狡猾的弧度,“我对死板大龄带娃老鳏夫和被小明星耍得团团转的傻子都没兴趣。”
她一下子推开沈行山,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沈行山懵在原地。
·
第二天倪胭再见到沈行风的时候,他坐在雪白大床的床角,从头到尾穿着白色,干干净净的。如果忽略他脸上的伤和包扎的手,又变成了那个大屏幕上的全民男神。
“离婚吧。”沈行风平静地说。
“理由?”倪胭问。
沈行风还没来得及再开口,小护士推门进来,提醒沈行风吃药。
沈行风面无表情地将丸药吞下去。倪胭走过去,拿起药瓶看上面的说明书。
“理由?”沈行风嗤笑了一声,他偏着头指了指自己的脑子,无所谓地说:“因为我是神经病啊。”
倪胭把药瓶放下,皱眉审视着沈行风,问:“他在你身体里多久了?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怎么进去的?他是什么人?”
沈行风惊讶地抬眼看着倪胭,眼中是难掩的震惊。
他从很小的时候开始,说过很多次他没病,是有人赖在他身体里。虽然家人、朋友都关心着他,却没有人相信他。他们给他找心理医生,给他开大量的神经类药物,甚至在他和身体里的那个人抗衡时给他打镇静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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