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着倪胭苦笑:“能不能不跟我一个病人计较。”
倪胭这才笑着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她腰背挺直,坐得端正,端起玻璃杯抿了一口水,说:“我能冒昧问你一个问题吗?”
“你说。”沈行风在对面的单人白沙发坐下。
“你是从小就这样?我是见过一些有洁癖的人,但是没见过像你这么严重的,所以有点好奇。如果唐突了,不好意思。”
“小时候是有一些,后来发生了点事情,之后日益严重。”沈行风摊了摊手,颇为无奈,“就成了现在这样子。”
倪胭上身略微前倾,望着沈行风的眼睛,温声问:“会很痛苦吗?”
沈行风目光有细微的躲闪,他皱眉望着倪胭清澈干净的眼眸,犹豫之后,有些僵硬地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