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手中的枪,举至一半又颓然放下。
不,他不能做殉情这样的事情。山河飘零,他还有事情没有完成。他是聂今,更是聂帅。
聂今转身,决然而又木讷地离开,军靴带出沉重的声响。他是军人,他只能死在战场上。
聂今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家的。他一个人不吃不喝在书房里待了整整三日。管家愁眉苦脸地敲门。
“大帅,本来不该打扰您。但是有人送来一个盒子,说是五爷让他今日交给您的。”
听到“五爷”这个名字,聂今眸光微动。
那是倪胭的日记本。
一月十一日,星期五,阴
放寒假了。
每天看见他的机会好像又多了一点点。
开心!
想每天多见他一次,想听他喊:雁音。
一月十二日,星期六,晴
昨天晚上没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