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去,长筒军靴踩在地板上梆梆梆。他在倪胭面前停下来,立得笔直。
“哭什么?发什么脾气?”他低下头望着倪胭。高大的身躯挡住光,看似把倪胭逼进角落里。
倪胭用使劲儿咬着嘴唇,在红色的唇上咬出一道白色的印子,她负气地望着聂今不吭声。
“说话!”聂今板起脸。
倪胭的眼泪忽然掉下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我怎么想?”
“你和学校里的那些人一样觉得我行为不检点不要脸。”又一滴泪珠儿滚落,她似乎浑然不知,只用一双委屈的眼睛望着聂今。
聂今的脸色瞬间冷下来,问:“在学校受欺负了?”
倪胭没有回答,只是吸了吸鼻子,委屈极了:“你怎么也能这么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