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安生了三个月,偏偏今日白天又要见到她,偏偏夜里又要梦见她。
雪无越来越心绪不宁。
偏偏那种幽香又将他环绕。
他烦躁地翻了个身,竟又梦见倪胭穿着一身红衣躺在他身侧。
雪无淡了口气,喃喃自语:“怎么又梦到你……”
倪胭凤眼眼尾扫过好看的弧度,她低声说:“和尚,你摸摸看,看我到底是不是梦。”
雪无静静地看了倪胭好一会儿,忽然翻身坐起,冷声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倪胭将食指抵在唇前轻轻摇头:“嘘,你是要把其他人都吵醒喊过来吗?”
她将手搭在床榻,撑着身子懒懒坐起,凑近雪无,轻轻低语:“和尚,你弄清楚我到底是真的还是梦了吗?真的不用摸摸看验证一下吗?”
“不必了。”
倪胭便凑得更近:“和尚,你在梦里梦见我啦?”
雪无紧紧抿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