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允妍眼中浮现迷茫与惊愕:“你说什么?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这还听不懂?”季衡望着她的眼神嘲讽捉弄,“我说——那次我没有中春药,我就是意识很清醒地强奸了你啊。”
他故意在“强奸”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你再说一次。”何允妍纵使把眼睛睁得再大,泪水还是淹没瞳仁。
季衡抓着何允妍的衣领把她扯到眼前,像个魔鬼:“老子把你接到家里宠了两年,你他妈心是铁做的?不是哭就是跑。呵,听说阴道是通往女人心的捷径,那老子只好先把你给睡了。”
纵使全身无力,胸口闷得喘不上气,何允妍还是使出全部力气朝季衡的脸甩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季衡偏过头。
他阴森冷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