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娘神色大变,一凛,眉心突突地跳,意识到什么,转身回家。
得知事情真相,唐砚俊颜发白,大发雷霆,提出要与林家退婚,被唐母煽了一耳光,罚跪祠堂。
唐砚在祠堂前跪了三天,滴水寸食未进,固执不肯起身,唐母白天看他夜里哭,熬不住提着吃食去劝他。
“砚儿,你就从了娘吧,娘还会害了你不成?你真把她娶进来,如何面对列祖列宗?”
唐砚不喝水唇瓣失了颜色,但那双曜石般明亮的瞳子格外的亮,他烁烁盯着高架的牌位,昂首挺胸道:“生人尚不能成全,如何去顾念死人?我负了阿娣,难道就有颜面去见列祖列宗?”
“你与阿娣在一起,还不是负了绾绾?”唐母谴责道。
“我没有负她,她做了什么事,她自己心里有数。”唐砚顿了顿,“况且,若绾绾和阿娣必有一负,那我也只能负了绾绾。”
“你……”
“阿娣乃我心头挚爱,得不到将抱憾终身。”
唐母更气了,他原先志在四方,如今耽于美色,沉溺其中无法自拔,连前程名声也不顾,什么都听不进去,哪里还像她的儿子?
“你诚心待阿娣,可知阿娣也是诚心待你?王家给阿娣另说了亲事,阿娣已经点头同意,她马上要嫁人了!”
……
夜明星疏,月大如盘,土屋原本光线昏暗,点了烛火倒比白天还亮。
樱九趁夜绣着嫁妆,内心极为苦涩,豆蔻怀春的年纪,几个没有憧憬过俊美无双的未来夫君,她也曾想过执手良人共度一生,不曾想命运多桀至此。
事到如今,她什么都不叹不怨,这门亲事是她亲自求来的,自当好好珍惜,林大夫端正儒雅,她一副残花败柳还有什么可嫌的呢?
手指轻轻抚过快要绣好的凤纹,落下一滴泪来,这时,门外传来异动,樱九惊了一下,起身开门,身后“啪嗒”窗户一响,她回头去,屋里赫然多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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