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九卿给楚妤递去帕子,心疼的凝了她两眼,便带着催促的语意冲楚景同问道:“到底得的是何病?”
他虽不笃定楚景同这话是否有水份,但知道若是再在绣鞋这个话语上多做停留,怕是楚妤的心疼更止不住了。
楚景同与6九卿对了眼,恭敬道:“回世子,小人娘亲的病,至今无法确诊。”
“不是请大夫开过方子了?信中还说已有好转。”6九卿略显疑惑。
“是啊,若是不知道何病,那些大夫又是如何给娘开方下药的?”楚妤也立马附和。
又是一声长长的哀叹,楚景同缓缓道来其中原委:“娘亲晕倒时正值夜里,药铺早都关了门,我也只能和下人一起先将娘抬回床上,待翌日天亮药铺开了门才将大夫请来。”
“娘一直昏迷不醒,大夫便先施针刺。
京城名医聚集,又有6九卿的帮持,娘的病自然会得到最好的治疗。只是病成那样还要长途跋涉的颠簸而来,也不知此时人……
她不敢往下想去,毕竟连二哥跟爹娘分开都是几日前的事了,如今连他也不知娘的近况。
楚妤只觉眼前发黑,突然好似天旋地转般,整个人便站不稳当了。
说时迟那时快,6九卿一下从椅子里弹起,双脚踩着二人之间相隔的椅子便跃至楚妤身后,在她倾倒的那一瞬终是将她揽在怀中。
“快来人!”
“去请府医!”
意识消散前,楚妤只觉自己身子嵌在一双温劲有力的臂弯中,她眯着眼睛昏昏欲睡,依稀看到6九卿那因心急喊话而略显狰狞的面目。
这是她头一次见他急成这般……形象都已顾不得。
既然爹娘也来了,哥哥为何不与他们同乘,难道就是为了早几日抵京,好快些入学……
这是楚妤彻底睡过去前所想的最后一句话。
***
临安城南面,进京的官道上,正有一辆马车缓缓的行驶着。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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