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刚刚太过笨拙,竟然给那孩子取个血还划伤到自己……”
商嘉年这才转过身来,轻蔑的笑着凝视商元逸,语气平和的言道:“元逸,既然你对官凝青做那些事时,她还不是本侯选定的人,那倒也论不上背叛不背叛的。”
“哎~你又何必把亲生骨肉亲手杀掉?”边说着,商嘉年略显遗憾的摇摇头,又继续言道:“再怎么说,那孩子也算是商家的骨血。”
商元逸怔在那儿,一动不动。顿了许久,才问出一句:“侯爷这是……何意……”
都已说的这般明白了,他却还是不懂。莫护卫见状,便详细说予商元逸听。
“噢,呵呵,先前属下在地牢里为小公子取血后,小公子与商管家的血瞬间相溶,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