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侯还需征得楚妤她自己的意愿。”
6九卿狠眯了下眼,微侧过头,以略显狠厉的眼神斜睨着对面之人:“商嘉年,你这是什么意思?”
他总觉得这话里有话,若只是将休书改为和离又何需说征得楚妤的意愿。
这些细微的表情与反应皆落入了商嘉年的眼中,他嘴角泛起一丝得意,“怎么,6世子这是怕了?”
“怕?”6九卿咬着牙根儿迸出这个字,眼神中已染满忿然之色。
商嘉年似笑非笑的望着他:“想来6世子已明白本侯的意思了。”说完这句,商嘉年脸上那笑意已然荡开,毫不遮掩那寡廉鲜耻的模样。
6九卿先前还显得有些里都带着不屑:“商嘉年,你还不死心?”
“哼,”随着一声冷笑,商嘉年终于不再绕弯子了,敞亮言道:“是休书变和离,还是破镜再重圆,本侯自然要听听楚妤的意思。”
6九卿嗤笑出声,果然商嘉年是安的这心思。
“商嘉年,你还真是恬不知耻!”6九卿愤愤然的低吼了句。
“6世子莫要的招呼着进进出出的客官,不时的唤出几位姑娘供客人挑选,陪酒接客,不时又往二楼眺一眼,打个手势示意一切如常。
二楼的回马廊上,楚妤正卧在美人靠里,居高临下的望着大堂里的行行色色。凝脂般的腮上未施半点儿胭脂,素净的纯粹。
6九卿已是妥协了几步,不逼她以妾的身份嫁进国公府,也不逼她关了这间醉花阁,只是要求她不再亲自去应付楼下的客人,这点儿她还是做得到的。
既然如此,便也无需再施任何脂粉了。
只是眼下她脸上却无任何闲适的神色,反倒不自觉的蹙着眉心,一脸的愁容。
三日了……6九卿三日未有来此了。
说起来这也没什么不正常的,以往比这更久的间隔也不是没有过。可这次也不知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