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大人。”6九卿也肃着个脸微微颔首还礼,紧接着便说道:“本世子已听说了季姑娘的遭遇,深表同情。不过……”他话峰一转:“季大人也应就事论事,将事情查清楚再罚再扣不迟。”
季阳舒强压下心头涌上来的一股怒火,咬着牙镇定说道:“世子,这件事已再清楚不过了,小女的丫鬟铃儿在此亲眼所见!”
“季大人,本世子并未说不信楚景同与令千金的……”6九卿半垂下眼睑看了眼地上的楚妤,将口中那个词略了过去,接而说道:“可疑的是这药由谁下。”
“6世子此话何意?难不成这种药还能是小女自己所下!”季阳舒的鼻息越发不稳了起来,显然是有些耐不住了。
6九卿却也不急,分析道:“若是楚景同下的药,那么馨兰苑里除了铃儿以外的家丁丫鬟都去哪儿了?难不成他有能耐一气儿支走十数人?”
季阳舒脸上怔了怔,这点确实诡异,他先前是急火攻心只一味的打骂那些不中用的奴才,之后便将他们关进了牢里,竟没细究是因何疏于职守。
“这……”季阳舒瞥了眼里屋关着的那扇门,冲着一旁的差役低吼道:“去把铃儿叫出来!”
6九卿一边往中间走着,一边说道:“季大人方才所说的‘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很好,但还有一句话叫做‘一人做事一人当’。”
他走至堂中,伸出只手挽在楚妤的胳膊上,轻轻一提便将她从地上拽起。口说还说道:“便是楚景同杀了人,也只由他一力承担,你又是跪的哪门子?”
在地上跪了两柱香,楚妤的膝盖早已酸麻,这蓦然被人拉起根本站不住,直起身子后立马打了一个软腿儿,就往一侧歪去!
6九卿似早有准备般,扯着她的袖襕用力一拽!那原本歪向西侧的身子又转而往东歪去,刚好歪进了某人的怀里。
这下楚妤的目光便不可逃避的对上了那人的一双冰眸。那一瞬,她脑中竟晃过他之前在榻上时的那双温柔而迷离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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