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片刻,楚妤才像突然恍过神儿来似的,笑微微的说道:“世子放心,楚妤这阵子会减少出门,便是出去也会带着世子留下来的护卫。”
6九卿端着一杯酒,起身望着天边的月牙。楚妤看着他的背影有些不解,这是又不高兴了么?不管怎样,世子既然站着,她又岂能若无其事的坐着。是以,她也赶忙站了起来,手里抱着酒壶,准备随时给他添酒。
沉默许久后,还是没有任何动静,楚妤这才借着添酒的时机后知后觉的谄笑问道:“世子这是要去哪里?”
6九卿终是开口:“宿城。”
接着,那酒壶便抖了几下,琼浆玉液越过银杯洒了一地!
6九卿早似有心理防备,脸上没有一点儿惊诧和责怪的意思,只平静的掸了掸袖子上的水渍。楚妤见状忙不迭将酒壶放回食案,又掏出干净的帕子帮他擦袖口,嘴上连连赔罪:“世子恕罪!世子恕罪!是楚妤鲁莽了。”
6九卿倒也不恼,反倒噙着笑意,奇道:“怎么,你与宿城有渊源?”
楚妤轻垂下头,思虑了片刻,才诺诺应道:“不瞒世子爷,楚妤的家乡便是宿城。”
6九卿唇边的笑意越发显露,“噢?这么巧,那你家中可还有些什么人?”
“楚妤的爹娘,兄长弟弟皆在宿城。”
“既然如此,你可要搭个顺道车,回娘家去看看?”
楚妤沉默,久久未应。她怎会不想回去看看,哪怕只是回去远远看上一眼家门都能解下思乡之苦!
宿城离临安城四百余里的路程,民间租用的单匹马车多是军中舍弃的老弱病马,莫说是来回,就是单程中途都需换个七八回,往返不下月余!
而官家的马车则是由两匹甚至四匹来拉,况且皆是精选过的千里好马,一路顺畅,四五日便可达。
若能搭国公府的便车回去,她完全可以不进家门,只在家门外的茶楼或是饭馆儿里打听下家人的近况,那也足够让她安心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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