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送了下来。
原本他是很生气的,但是此刻听了乔寒东的话,竟然莫名产生了一丝丝的······愧疚?
至亲之人所剩唯一的东西,想必也是很重要的。
柳夜白从地上起来,拍了拍衣服上的灰尘,有些不知所措的和她说:“你······我不知道是你母亲的东西,而且我不是故意的,我······”
可沉鱼姑娘并没有再看他一眼,只是冷着脸起身将那块摔破的玉佩捡起,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个香囊,装了进去,整个过程很平静,却让柳夜白心中莫名其妙的更难受了。
“你别这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他看得有些难受,想上去拉她的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