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不会沦陷在这样的温柔里,所以他赢了,也输了。
登基那天,早早结束了万国来朝的宴会,宁君兮着一身盛装走到女皇的寝宫,但他不敢走进去,只是站在门外,脸上有温柔的笑意,那般小心翼翼,但他甚至不敢发出什么声音,不敢叫她看见他,只是温柔笑着站在门外,这本该是最辉煌的时刻,他是想要和她分享的,但这辉煌本就是对她的残忍。
宁君兮站在门外许久,看着合上的门扉,脸上笑意终是收敛了一些,他迈开脚步,有些依依不舍的准备离开。
可就在他迈开脚步的时候,那扇门被打开,顾央央从里面缓步走出,眼里映出了他身上繁复的衣着,竟显得有几分刺眼。
宁君兮脸上的温柔僵硬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开口。
“陛下······”
虽然他已登基为帝,然而却依然还喜欢这么唤着她,仿佛她是他永远的陛下。
顾央央并没有开口,只是静静看着他,目光淡淡从他衣摆上扫过。
她淡淡的看着,半响,开口道:“恭喜你。”
宁君兮仿佛内心被刺了一下,露出一个有些难看的笑容来,小心翼翼道:“陛下若是恨我便是刺我几刀也好过······”
“你叫错了。”
顾央央仍是淡淡的看着他,目光陌生。
“除了你,还有谁能被称作陛下。”
“不!不是的!”
宁君兮突然绪来。
“便是要寻仇也该是找我,不管你的事,你向来仁爱厚德,都是我的错,便是不得好死的也该是我,和你无关!”
顾央央静静看着他,半响,露出一个温柔的笑来,便在宁君兮微微缓和的目光中冷冷道:“你的确该不得好死。”
宁君兮徒然愣住。
顾央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