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轮不到你来教导,你只是一个臣子罢了,竟然妄论君言!”
“臣并不想对于陛下的命令有何妄言,但是······”
顾照观的声音逐渐变得冷漠,虽然看不到表情,但可以想象得出他脸上是何等气愤。
“民乃国之根本,兵乃国之根基,陛下口中的‘减了些粮草’,乃是整整一半的粮食,陛下这一命令下去,便是无数人命,若在战乱饥荒年代还可说得过去,然如今太平盛世,陛下却要让我大池之兵活活饿死,他们乃是昔年征战天下,为大池镇守八方的勇士!陛下此等举动,就不怕将士寒心?今后,还有谁肯为我大池镇守山河?”
顾照观的声音虽然有些嘶哑,语气却异常的激烈,仿佛胸中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