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很快便淡忘了太子那些事儿,平静了一段时日。
但也没过多久,景阳王府出了事——冉烟浓就早产了。
孩子九个月了,冉烟浓以为没事,暑气一来便燥热得很,她馋外头的瓜,央着人去摘一只,但瓜性凉,冉烟浓不觉吃多了些,等容恪回家时,冉烟浓已经阵痛多时,在产房里生产了。
产婆在里头急得满头大汗,长宁也从将军府里着急忙慌地赶来,来不及进门看女儿,先责怪容恪,“你怎么看的浓浓,她忽然早产,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公主责备得凶,容恪不敢回嘴,冉烟浓的哭喊声太大,他放心不下,干脆一句不回。可他武将出身,浑身上下沾满了血光,不宜冲撞产妇,连门外都待不得。容恪素来不信鬼神之说,但事关冉烟浓,他不愿意大意。
明蓁忧心如焚,“公主,此事确实与姑爷无关,是奴没劝住。”冉烟浓的产期算下来,还有大半个月,如今提前了,明蓁比谁都内疚。
长宁无心理会,只盼着浓浓能母子平安。她是生过孩子的,知道生头胎有多难熬,“不行,我得进去看看浓浓。”
作者有话要说: 这回不用大家猜,生的儿子~
眼睛像宝石一样漂亮的大眼萌给你们
☆、生产
冉烟浓肚子疼得像有把斧子要从里到外活生生地劈开,长宁进门时,女儿正咬紧牙关在产婆的鼓励和催促下使劲儿,满脸香汗。
“公主,您怎么进来了?快快!关门!”
产妇不能受风,产婆吩咐人赶紧关门。
长宁坐到女儿床榻,两手捧住冉烟浓捏紧的拳,心疼地道:“容恪就在外头,他听得见,浓浓,不要怕。”
在长宁心中,女婿身上血煞重,压得住诸方邪祟,浓浓定会平安无事地将孩子诞下。
除了景阳王府,将军府也得到了消息,此时都陷在一团等待的焦急之中,灵犀也害怕,她肚子里这个也快要生了,怕得厉害,冉横刀除了担心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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