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察看在眼底,甚至连距离都计算好了,外头的香囊、里头的兽角炉,甚至连他的烟斗里,都点了软骨香散,便是防着她的那点拳脚功夫。
“夫人!”曲红绡拿弯刀砍门,一面惊急地朝里头看,但穆察已经关了门。
他笑道:“没用的!这可是玄铁所制。”
身后的人掘开了地板,冲穆察喊道:“总管,事不宜迟,不能耽搁。”
“就来。”穆察留意周遭,冲那个魏人账房先生传递了个眼色,几个人就跳下了地道。
冉烟浓被抱着冲下了地道,地下的暗道黑乎乎的,伸手不见五指,但这群人的目力极好,也许是走过成千上万便自然而然地熟悉了,冉烟浓被地道里的黑气熏得鼻子痒,打了个喷嚏,这一个喷嚏下去,药效散开了一些,她能勉力发出一些声音了。
“你们……你们是谁?”
抱着她的大汉露出一口雪白的獠牙,“我是支云氏昆奴。”
冉烟浓惊得眼光一直,“夷族人!”
她自幼熟读奇书宝典,支云氏是夷族的大姓。
她脑中乱哄哄的,不知道该不该祭出容恪的名字。她以为他们和容恪是朋友,但他们竟是夷族人,明着是容恪的心腹大患……
好像现在只剩下两种解释,他们是夷族混进来的奸细,或者,容恪……通敌。
冉烟浓被下了迷药,脑子乱得转不过弯,但后者没有可能,这一点她是万分信任的,那也就是说,连容恪都弄错了他们的身份?
这群人压根不是月满商客,是夷族奸细,他们与容恪交往,是为了探听容恪的动向,为了刺杀?
可是这压根不对,容恪是个警戒心极强的人,他们对容恪是否有杀意,他应该早就察觉了才对。
一路颠簸着,不知道跑了多久,冉烟浓又被换了个人背在背上,这个人看起来比方才那个昆奴好说话,听人喊了一声“仓奴,跟上”,他名作仓奴,也是支云氏家族里的奴隶。
穆察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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