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万幸地吐出一口气,好像世子受了伤她真就会怎么地了一样。
容恪任由她看,末了,才迎接她那个问题:“那么是谁要杀我呢?”
容恪曲指,掸落了红裳上一根碎叶,声音清沉,“夫人不必知道,我会处理。”
冉烟浓回身,只见那个握着弓男子还恭谨地跪在他们眼前,岿然不动,她直觉这是容恪的亲信,好奇地问了一句,“你叫什么名字?”
他抱着宝弓,执礼道:“属下江秋白。”
“好名字。”
冉烟浓还待再说,容恪已蹙了眉,“下去。”
“是。”江秋白像一个影子,飞快地便从这头飞掠出去了。
冉烟浓看了眼容恪,觉得自己第一回占了上风,“恪哥哥,我和别的男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