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般的小脸蛋凑了过来,刨根问底,“这回可以说了,恪哥哥恨过谁呢?”
容恪微笑,“你。”
“为什么?”冉烟浓委屈地拉下了脸。
容恪扣着骰盅放下,澹澹道:“这是第三个问题了。”
冉烟浓毫不气馁地坐回去,她就不信了,再赢一局,一定把他的话套出来。凭什么素不相识,他就把她恨上了?难道是因为皇帝舅舅赐婚?他不想娶她可以不用来魏都,何必闹得大张旗鼓,又对她和她父兄事事保证,说什么对她好之类的话。
对于她来说,爱恨很简单,恨一个人就是要对他坏,坏到极点,这才算恨。
而不是像容恪这么,春风送暖的,还给人遐想,还温文尔雅地坐在这儿陪她玩这个他根本赢不了的游戏。
但是当冉烟浓信誓